在他说话的功夫,就开始求助度娘。她对西画的了解比国画肤浅的多。不只是画,乃至对西方文学和哲学的了解都十分有限。而他时常会为她打开一扇门,让她看向未知的世界。“这女人是谁?一生只画一个模特儿?”这倒是颇令人感到意外,印象里的画家和艺术家几乎都懂不节制。或许因为他们要保持创作热情,时刻需要灵感缪斯。
“金鸿。大概是叫金鸿,我在某一本书上曾经看到过,说是他的妻子。”
缓缓翻看着画卷,简单了解了画家的平生,“太棒了。她不像大多数画家笔下的女人,着重于表面的美,华丽丽的肌肤,芜媚的眼神,无一不透着低级的本能。很多人偏爱那样的画,觉得鲜活而澎湃,侧重于血肉之躯的感观刺激,以为是本质,画家心里只有自身的感受,而缺乏共情的能力,因而捕捉不到女性内心的东西。”
“我表达不出来,你总能说出我的心声。我觉得她是活生生的,有血有肉有感情,那副画是有温度的,感情收敛却让你忍不住想去触摸、安慰她、探索她,毁灭式的打击,一眼就让人沉迷。”望着她低垂赏画的侧脸,一如画卷上凝固的表情。起身接过画板随手搁在枕边,顺势将她揽进怀里。
“你打算把它的放在哪儿?我不想被别人看见。”偎在他怀中,像个安身立命的女子。
“藏起来吧。”掏出白胶带熟练的贴好四边,将完成的画作封在了表面的白纸之下,“你在的时候,无需打开它。直到有一天,你离我而去了。”
“人生,就是不断失去的过程。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慢慢会习惯的。”
“所以不要因为最终的离别而哭泣,要微笑,为我们曾经拥有。被深爱的人爱着,哪怕一天也不枉此生……”
突然响起的电话铃打断了深情的相拥,叶落槐侧目看了看手机,对方旋即又发来了视频。迅速挂断,将电话打了回去,“喂,妈?我在车上,明儿就回来了。”
“你去上课了,也不跟妈妈说一声。要不是遇上你爸,我以为你还在那个什么家装公司当学徒呢。”
“呵呵,辞了。”眼看着怀里的女人拢起长发规规矩矩地坐到了对面,一只手恋恋不舍的伸向她,“我爸还好吧?您怎么碰上他了?”
“我去学院取一份可行姓实验报告,你爸刚下课,刚巧在校园里碰上了。”
“没什么事吧?还是又有什么重大的‘指导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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