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住吧,别打搅人家了。”
“下午没课,我正打算四处转转呢。附近的地下室,一晚上也要一百多,多坐几站地铁,看看有没有更便宜的。”
“别找了,住一起吧。”有时她就是这么直白,毫不隐瞒内心的渴望。
“呃……”匀给他一张床,还是那个意思?想要拒绝,乱了——双手紧握着理智的马缰,发自心底的渴望却像脱缰的野马,将他带入荒芜的深渊。
“算了,随便你吧。”情绪大起大落,常常在下一秒就反悔了。
“我……呃……要是各睡各的,就算了。”不要脸!要着吃还挑三挑四的。这也算一种骨气吗?
挑眉睨着他,脸上的表情瞬息万变。悲伤、怨恨、欢喜、无奈,突然笑了起来,继而又忿忿地剜了他一眼,“就一张床,你站着!”
“呵呵……”脑海中全是窒息的画面。站着就站着……
由于经济原因,他的“原则”是山寨版的,标尺松动,可能装歪了。心像一只快乐的小鸟,穿梭在云间,将连日的阴霾一扫而空。
陌生的城市就像平行宇宙,跳脱出现实的另一时空。
丰悦趴在床上全神贯注地抄他的笔记,时而犯迷糊,时而被他懒散仰望的目光钩引。“别看我!”无暇抬头,半真半假地控诉。
“你没看我怎么知道我看你?”叼着烟,强忍着没点火。坏毛病越来越多,那个天真烂漫的小屁孩不知跑哪儿去了。伸手抚过她的头顶,怎么觉得她是个小女孩呢?比他大五岁么?看起来傻乎乎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