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们终于长大了,后半生,我只想过属于自己的日子。我从小到大都是那种听话的孩子,品学兼优,家境良好,生活富足,从来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直到遇见你,我的心突然体会到强烈的渴望。在此之前从来没有,一切都是按部就班的公式。”瞬间换了话题,“你脖子上戴的什么?是块玉么?”刚刚在车上他就注意到了。
从怀里掏了出来,捻在指尖,“路西法,出自一个年轻的设计师。我临出门时带上的。”怕自己犯混,提醒自己她已不再是他的女人。
“这是专程为我做的么?看见它就像看见了我自己。”堕洛需要莫大的勇气,上帝是知道的。虽然没有加以赞许,却赋予他无上的神力。
“想多了,非卖品。”
“只是价码的问题。”大凡收藏品最终都会以高价卖出去。坚持不卖,那就是感情问题。这跟老城拆迁差不多,天价补偿也有可操作性,而有些“钉子”无论如何都难以拔起。
“你恐怕要失望了。”浑然不知,不经意间已暴露了自己。
“呵呵,只要不放手,早晚是我的。”起码他弄明白了一件事情,他可能出现了对手。对方很年轻,精于设计,与她很可能有生意上的来往,可能就在她平日里常去的那些地方。她眼前的那些番薯鸟蛋似乎没有这个能力。
电影开演一个小时,叶落槐始终难以进入剧情,睡了大约半个小时,终于结束了无聊的爱情故事。剧情差强人意,女主不是他喜欢的类型。对如今的流量小花严重脸盲,一样的五官,一样的脸型。
片尾曲响起,恍然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提起搁在脚下的手提袋,无精打采的出了放映厅。
“夜宵?”胡馨馨拎着另外几个大袋,意犹未尽的提议。
“长假最后一天,明早还要按时上班呢。”她买得起,他陪不起。
“我真服了你,一个月就几千块还这么大瘾。我就在我爸手底下挂个闲职,平时想去就去,不想去就算了。随便捏造个理由,迟到、早退也没人扣我奖金。”
“可能因为你是个女孩子吧,你爸对你没有太多的期许。”话不投机,忙着告别,一分钟都不想再呆下去,“你不用送我了,我把东西帮你送上车,我自己坐公交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