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踏石板进入前厅,花觚里的虬枝在宽大的白色屏风上映出深灰的影,后院的客房是和风庭院,空寂而清净,木质结构的老平房留存着时间的斑驳,席地的榻榻米,带有温泉的漏天院落。
丰悦第一时间放了温泉水,急于驱走周身的湿寒,裹着浴巾踏入泉池,砰砰乱跳的心忽然有了着落。
“好些了么?”叶落槐自对面划了过来,拢着微湿的发坐了下来。
将脖项以下的部分通通埋在水里,枕着池壁懒散回应,“冻僵了,已经顾不得水温了。平日里,我是特别怕烫的。”
撩起几点水,滴在她额前,“明天真的要登金顶么?”海拔抬高到三千多米,想不出上面现在有多冷。
“随便你,我上去过,这次是专程陪你来的。接引寺有缆车,爬山是不可能的,别说这个寒天冻地的季节,就算是春秋我也不会陪你发疯。老人家的关节脆弱,爬上去就瘫痪了。”
“上面是不是也在下雨?若是大雨大雾上去就没意思了。”坐在池边,心不在焉的撩着水花。
“可能下雨,也可能下雪,这个问题你只好去问普贤菩萨了。”牵着他的手,示意他沉进水里,“当心着凉,坐到下面来。”
“烫。”羞哒哒地瞟了她一眼,“水太热对男生会有一点影响。”
“三十八度,不打紧,跟发烧时的体温一样。”
乖乖听话,将整个身体沉入温泉,靠着池壁与她脸对着脸,“据说徒步会遇见许多猴子,坐缆车总归有点遗憾。”
“哈哈,你确定二十七了?好像才七岁呢。小朋友挤在公园看猴子的时候,嘴里都念叨着‘齐天大圣孙悟空’。”
“喜欢看猴子和年纪有什么关系?山上的猴子能近距离接触,只是想满足一下好奇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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