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里。”
“装得下么?”看了看她那巴掌大的小皮包,简单好看,自认对品牌缺乏基本的鉴别能力。
“装钱是装不下,装货足够用了。指甲大的一件东西,现金也得好几捆儿呢。”欣然挑起嘴角,讲起一个典故,“做这行当,刷卡不心疼。现金不行,一提包钞票换一把糖豆似得玩意儿,钱呐!舍不得——要命!”
“一个人出来不害怕么?身负巨资,也不怕被人盯上。”
“习惯了。自己不到处嚷嚷,谁的眼睛带x光。”
“所以你守着一堆金银财宝,又很少见你戴在身上。”
“呵呵,我属貔貅的,光吃不拉。好东西到了我手里,那就是石沉大海了。是我的,永远是我的,不求别人艳羡的目光。”
“现在去哪儿?吃饭了么?”
“回酒店退房,换个热闹的地方……”
在商圈附近的民宿住了下来,据说很难定到房间,预约需要提前十天以上。灰瓦白墙的老阁楼,房间不大,老式的架子床之外只有一条狭窄的过道,一桌,一椅,一书案,除了空调和狭小的洗手间,时间仿佛回到了明清时期。
然而,这“良辰美景”只属于丰悦,推开雕花窗即见设有画堂的雅致门厅。叶落槐的房间在过道对面,因为临时下单,不带洗手间,并且只有一张简陋的单人床,被褥铺盖倒是星级标准,厚实而干净。
不开心!
感觉她是有意与他拉开距离。心里微微有些赌气,忽然没了来前的好心情。同时又在不停的说服自己,李家栋在“车上”,就算她主动,他也得有点脲性。他没有那么开放,甚至有点嫌弃,初一十五,打心眼里觉得恶心。
丰悦换了衣裳,磨毛牛仔裤,中性衬衣和简单保暖的开衫毛衣。长发松松的挽在脑后,口红经过一整天已经变得浅浅的。特别迷人,就像温柔而清丽的邻家姐姐,让他莫名乱想,一路上幻想着偷袭。
分食一屉小笼包和虾肉馄饨,外加一碗菜肉饭,几乎没说什么话,默默欣赏着窗外水乡的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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