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去家里看一看么?”叶落槐一阵心慌。回忆昨晚的情形,对方不会做什么傻事吧?不不不,鬼姐看起来不像那么想不开的人,不会,不会的……
“去了。”落寞的摇了摇头,“家里没人,车停在楼下。我担心她出了意外,能找的地方我都找了。”扬手揉着太阳穴,遮住了紧锁的眉宇,“单位还有事,我得先走了。”掏出一张名片塞到他手上,“这上面有我的电话,有消息联系我。”
呃,是名医生么?
叶落槐简单看了看名片,以为眼前这位“专家”多半是被丰悦甩了。对方不接他电话,只是因为不想接,就像对方从此不会再接他的电话一样。
也可能另有新欢了吧?
鬼姐看起来温柔、理智,却是他见过的女人里最固执的一个。耳边回放着昨日诀别的话,“行李也不要取了,通通换新的!特别重要的东西列个清单,我寄给你。你不认得我,遇见别再打招呼了……”
浴室里传出淅淅沥沥的流水声,穆鼎秋靠在一片混乱的大床上,执起丢在枕边的眼镜架上挺秀的鼻梁。养尊处优,加之保养得当,让人猜不出他的实际年龄。
扬起手臂将凌乱的发丝拢向脑后,迅速抚平了张扬而放肆的痕迹。睿智与冷静再度占据了俊美而紧实的脸庞,沉静的目光透着处变不惊的从容与坚强。
随便看了几眼床头的晚报,随手丢在一旁。忽然起身进了浴室,展臂拥住水流下嘤嘤啜泣的背影,“怎么了?悦儿,怎么哭了?”
“最后一次……这是,最后一次……从今往后,我不会再见你……”骨肉匀称的双臂交叉抱着双肩,濡湿的长发如海藻般遮住苍白的脸庞。
“说什么傻话?悦儿,我可以明确的答复你,我不接受你分手的提议。我知道你舍不得我,我也一样离不开你。如果你觉得我亏待了你,条件你随便提,尽我所能,我全力满足你。”
“我已经很满足了,远远超出了我的预期。你对我的帮助,我一辈子感激不尽。”
细吻着湿漉漉的鬓发,将她抱得更紧,“悦儿啊,我答应你,往后多一点时间陪你。我跟她仔细沟通过,明年小孩出国,她一起去。南乡的项目一上马我就搬过来陪你,钥匙老早就给了你,那房子是我的一片心意。提早搬过去吧,收拾一下,何苦挤在巴掌大的地方委屈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