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啊?那人就是嘴不好,太爱八卦了。”心里认可对方感觉无误,避免尴尬,故意这么说。
“那她为什么要说那样的话?你不觉得她在羞辱你么?”
沉默,黯然垂下长睫……
“问个不该问的问题,你好像‘挺出名’的?”
“什么意思?”心头一震,霎时警觉起来。
“就是——有点乱。”生活混乱,以至于圈子里的女人都乐于拿她的“内在美”打趣调侃。
脊背发凉,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撑着崩落坍塌的尊严,淡然笑道,“我早就说过,我一直挺开放的。”
“随便谁都可以么?还是看在钱的面子上?”放任自己的好奇心,大胆试探,“又比如长相、年纪,让你动心的男人是什么样?”
“停!换个话题。”情绪骤然失控,抱紧双肩,险些给他一巴掌。
“我……你觉得……行么?”口气轻柔,全无底气,脸上仿佛着了火。
丰悦愕然一愣,霎时瞪大了眼睛,“瞎说什么呢?还没喝就醉了?”一手狠推他的肩膀,阔步绕过他,挑眉咒骂,“吃错药了你?小屁孩,磙一边去!”
“我可以……真的……”迫切的想要释放,又像是为了报复,没人逼他“守身如玉”,他可以随心所欲,哪怕跟一个比自己大一截的女人在一起。他对丰悦有好感,幸而她也无所谓,彼此需要,类似一场底级的游戏。
“拜托……我没胃口了。饱了!回家吧。”撇下他,径自向来路上走去。玩个游戏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事儿,因为他之前的一通铺垫莫名恼火。对方无非是想提醒她,她是个人尽可夫的破烂货,他只想叨扰一下,不打算负责。
叶落槐一路尾随,突然觉得自己恶心至极。良心发现,却依旧未能打消混账的念头。紧跑几步拦住轰然发动的轿车,开门钻进了副驾位。一把攥住她握着档位的手,柔声劝慰道,“好了好了,你不愿意就算了,只当我没说。”
“下车!”愤然低吼,“我不想再看见你……”努力收敛着颤抖的气息,拿起手机微给他五千元钱,“行李也不要取了,通通换新的。特别重要的东西列个清单,我寄给你。你不认得我,遇见别再打招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