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胡澈同学说了,他这辈子除了出车祸之外想Si都很难。
可惜他没生在古时,那时候没有车,想出车祸都很难。
走在安娜身后向另外一个大楼走去,这个楼里边全都是患者,有轻度患者和重度患者,还有一些就是面临病危边缘的患者,当然,这些人大部分都被关在特殊的房间里。
“胡。戴上口罩。”安娜像是变戏法一样拿出了一个医用口罩,是防毒用的。
“谢谢。”胡澈接过口罩戴上,他并不需要口罩但又不能不戴,不然会出问题的。
在大楼门口,两个戴着防毒面罩的武警端着枪直直的站着,站如松形容这两个人很贴切。
有安娜带路,武警并没有上来阻拦,两人顺利进了防疫中心的大楼。
刚一进去,胡澈的眉毛顿时拧在了一起,虽然戴着口罩,但还是有一GU子扑鼻的恶臭传了过来。
紧接着就是哭爹喊娘的声音,整个大楼里都乱成了一锅粥,医生和护士在楼梯穿行,电梯口早已经被人堵满了。
胡澈和安娜来到了防疫中心二楼,两人刚上去就发生了一起惨案,一个三十多岁的年轻男人从医护办公室冲出来,他状若疯癫,直接一头扎在了墙上,随着一声闷响,男人瘫软的倒在了地上
看到年轻男人的举动,胡澈无奈的摇了摇头,换做任何人在得知自己感染了无解病毒,不知生Si的情况下又被关在这大楼里恐怕都会发疯的,说的好听一点这里叫防疫中心,说的不好听一点,这里就是牢笼
心智脆弱承受能力不强的人想不发疯都难。
这时一个三十多岁的医生办公室走了出来,他的脸上写满了不耐烦,走到年轻男人身边看了一眼,又上去踢了两脚,见年轻男人没了动静,他抬起头看了走廊里的几个武警喊道:“他Si了,抬出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