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哥,那屋里就一铺炕,炕上躺着老侯。老侯拉尿了一炕,我们是被熏出来的。”一个混混对着九哥解释着。
“我的天啊,徐婆子!你怎么做女人的,你男人拉撒在炕上你也不收拾啊。”混混头开始骂这女人。
“我不是着急挣钱吗,明天就是给你们交钱的日子,我都闲了半个月了,在不挣钱,就只能扎住脖子了。”老妓谦卑地解释着。
“快给老侯收拾、收拾,老侯之前也是个响铮铮地汉子,你看现在让你搞成什么鬼样子了。我要是他,我早一根绳子把自己吊死了。走。。。去下一家搜。”
那个叫九哥的混混骂了几声,带着人出了后院。
“呵呵,你可真够鬼的。你这老东西。”老妓送走了人,进了东屋,开始笑骂土炕上的老侯。
“呵呵,一群小嫩芽子,我可是混老了码头的。他们以为我瘫在床上就没招对付他们吗?”
老侯嘿嘿笑着,讽刺几个刚才进屋搜查的几个混混。
“我做热水给你擦身子,你等我。”老妓笑呵呵就出了门去。
之后两人折腾了好久,老妓才将自己的男人处理干净。
“快把人放出来吧,那里面闷,别把人给闷坏了。”炕上的老侯让老妓将我放出来。
我到了大唐一直就在倒霉,经常被闷在地道里。几次都差点憋死。这个地洞也是如此,他们就没做通风口,就靠着缸底的缝隙能有些新鲜空气传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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