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尔马嘴带冷笑,开口说道。
“我家何时欠了你们钱,你血口喷人!我家有的是钱,我夫君点石成金,会欠你番人的钱吗?”女人愤怒了,对着夏尔马咆哮起来。
“呵呵,夫人不该带着名贵的红珊瑚和大串的绿魄出门的。这广州谁都知道,只有城西的王夫人有一串绿魄项链的。你头上的红珊瑚发饰更是惊人。你这个发簪就是三尺红珊瑚雕刻而成的,不是三尺的,口径不会如此的粗。敢用三尺红珊瑚作簪子的,全大唐大概只有王校尉敢吧。我说的是不是啊?宁仙子。”
这番人实在是聪明啊,他通过女人身上的首饰,一下就知道了女人的身份。
那女人听了夏尔马的话,身上就是一震。她的肩头剧烈起伏,显然是情绪十分的激动。
女人极慢速地转身,等她完全转过身的时候,她脸上是和煦的笑容。
女人轻移莲步,重新走回自己之前坐的胡凳,温柔地对夏尔马说道:“夏掌柜误会了,我和宁仙子是闺中密友。这串绿魄和红珊瑚的步摇都是我和宁仙子借的。我之前是没和你说实话,我姓张,在庙街人称我张三姐。我这次买龙脑香,就是我张家需要,和城西王氏没有半点关联。”
女人很客气地和夏尔马解释着。
“宁仙子就不要再骗我了吧,张九娘可比你丰满多了。呵呵,你不知道吧,我可是在庙街亲眼看见过张九娘的。”夏尔马此时笑的就像将猎物逼的无路可逃的大灰狼。
“你找死,你知道我家是什么人吗?我爷爷动根手指,就能将你碾死。”女人再也无法忍受了,大怒,张嘴威胁夏尔马。
“呵呵,宁仙子不知道吧?几年前的路都督也是压榨我们,结果路都督被人杀了,广州府被人给抢了。”夏尔马根本就不在乎女人的愤怒,开口就威胁女人,如果女人敢动用官府对付他,他就杀人抢劫。
“你。。。我。。。。混蛋。。。你。。。”女人被夏尔马威胁的再次语无伦次起来。
“呵呵,王夫人,你还是坐下,我们好好谈谈生意的好。龚喜,先送这几位客人出去,他们要谈生意请改日再来。”夏尔马是吃定王夫人了,让龚喜赶我们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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