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直接训练冯若琳和王怿。王怿光是立正敬礼,就做了二百多次。到了下午四点半,操场的训练才结束。
吃完晚饭,我又将全体士兵带到了大餐厅。
这个大餐厅,就是之前做茶叶时盖的大竹棚,现在被我临时征用做了餐厅兼会堂。
大家一起唱完歌曲,喊完口号。我开始讲话。
“今天的晚会,第一件事,就是要让你们知道,我们为什么要剿灭盘踞在广州周围的这只土匪武装。下面,我请五队的战士陈数给大家讲自己的亲身经历。“
我说完这几句话,对着台下的陈十八敬礼。
我事先没和陈十八打过招呼,此时让他讲话,他不由得就局促起来。
“大家欢迎!”我带头鼓掌,并给了他一个鼓励的眼神。
陈十八,转身,对大家敬礼。然后慢慢地走上了讲台。
我能看到,陈十八在打抖。一个人第一次在台下上百双眼睛注视下讲话,都会有些失态的。我第一次被人请上台,对着几千人自由发言,我的大脑当时就是一片空白。冷场了一分钟,我才声音颤抖地开了口。
显然,陈十八比我第一次讲话还要激动。他的嘴唇激烈地抽搐,他的话一句还没出口,泪水就喷薄而出。
“兄弟们,我的父亲被山上的土匪给吃了。。。。”陈十八悲愤的第一句话,就将会场引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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