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高达的口令,所有的原镇兵、新兵,包括冯若琳都坐倒在地了。
老卫士们都只是或跨立或稍息,并没有人坐在地上。
让我诧异的是陈十八,他竟然也没坐下,他两腿打颤,可就是顽强地不坐下。
陈十八这个三十里铺的无赖,自从上次的战斗,就让我刮目相看。此人有韧劲,关键时刻还豁的出去。三十里铺围歼土匪时,他还手刃了两名土匪。他的算学好,我本来安排他做家里的管事配合刘起管理账房,他却拒绝了,非要跟着我这个妹夫当兵剿匪。他父亲的墓中,没有遗体。他的父亲,被凶残的土匪给分食了,一块遗骨他都没能找到。这件事对他的伤害是太大了,他之前苟延残喘地活着,就是在找机会报仇。这次知道我要去剿匪,他也不管自己岁数大,非要加入战兵队伍。现在他训练顽强,也是为了增加技能,能更好地给他父亲报仇。
上午断续做了四个小时的军姿训练,中午我和所有的士兵一起吃饭。我排在士兵的最后,手里拿着饭盒打饭。
“校尉,你怎么亲自打饭啊?冯天,你帮校尉打饭,送到餐厅。”冯若琳的卫兵帮他端着饭盒,正在向餐厅走,一眼就看见了排在队尾的我,就赶紧让自己的卫士去前面为我打饭。
“双木兄,不必了。这是在军营,我需要自己排队。”我对冯若琳微笑,让他快去吃饭。
冯若琳可不是个笨人,立刻就明白了过来。让卫士先去吃饭,他自觉地排在了我的身后。
军营条例规定,排队时是不能闲谈的。冯若琳跟在我身后,也是一语不发。
除了我的老卫士,这些新人见我和冯若琳都规矩排队打饭,皆是惊疑。大唐就是个阶层社会,每个人努力奋斗,都是想让自己的阶层能高一些。高一个层级,就能对下一个层级颐指气使。现在这支队伍的正副主官,都自觉地和他们画了等号,让这些士兵感觉很不适应。他们看我们的眼神不是感动,而是充满了不解。
我和冯若琳、王怿坐了一张桌子。军队餐厅吃饭,我要求也是不许说话的,一时间就只能听见大家的勺子刮饭盒以及大家咀嚼的声音。
王怿极度地不适应,第二次的军姿训练开始不久,他就晕倒了。现在吃饭,不让他说话,他更是被憋的不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