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前让陈十八给陈长史送了酒精和云南白药。看这个样子,那些药对这个伤口效果不大。
我对伤口做了初步的探查,发现陈长史的伤口里留有异物,造成了他伤口的溃烂。
“陈公,你这伤口里有脏东西,必须要取出来,否则这个伤口不可能愈合的。孙三,你跑一趟,回家帮我拿些东西回来。”我也不管陈长史同不同意,就写了张条子,让孙三开马加鞭回家找馨儿将工具和药品拿来。
“小郎,又让你费心了。”陈长史穿了衣服就开始感谢我。
“陈公,您对我太客气了。我可是听卢公说了,我那幅字就是你用了关系,帮我挂在国子监的,我真不知道该如何感激你的。”
我很真诚地感谢陈长史,陈长史是个正人君子,他很少接受我的礼物,但却不潜余力地帮我。我家和他家没有直接生意的来往,他从我身上没拿到任何金钱的好处,他还能如此地帮我,这就让我十分的感动。
“你是我见过的最有才华的人,我不想你在这岭南之地被埋没掉。卫星,你有一颗善心,你也有能力。卫星,你听我的话,不要满足在岭南做个陶朱公,洛阳才是你的舞台,你去哪里,才能为天下的百姓谋福。神都妖气环绕,该是你这样的正人去洗涤那些污垢了。”
我和奇怪,陈长史对我的期望竟然会如此之高。
“我知道你有这能力,你和俞小娘都来自不可知之地。你们的道德比大唐人高,你还是圣人的门徒。你不用奇怪,你写的论语注释我都看了,你不是真正的圣人门徒,不会有如此深刻的看法和理解。你的注释让我茅塞顿开,多少没搞明白的事,现在是迎刃而解。我本想自费帮你将书刊印,我仔细琢磨还是觉得不妥,你现在在大唐除了败家子就是陶朱公的名声。你的诗词也大都是女人在传唱。你需要去洛阳,你必须能到达一定高位,那时我才会将这本书发表,也只有那时人们才会听你说话,你所传颂的四书五经才会有教化之力。”
陈长史很看重我写的论语注释,那个注释当然经典,那可是融合了王安石、朱熹、以及后世大儒们的观点,以及我读论语多年的感受,这本书不是完全的抄袭,更是观点汇集,很多人的想法我做了罗列,我没有最准确的答案,但这本书里我给了三段论的逻辑工具。这个武器被陈长史给敏锐地发现了。
“卫星,你的三段论就是利器啊,它比太阿还要犀利。你文中切中要害,圣人就是用三段论记叙自己的观点的,这一千多年竟然没人发现。你看看现在朝中衮衮诸公,你看宰相们议事,你看看御史的弹劾。你看看周兴之流办案。无不是信口胡言。我的天啊,你这本书就是指路的灯塔啊。卫星,你一定要听我的。今年虽然停了科考,你不必丧志。我有准确的消息,科考必然重开,不是今年就是明年,你必须要下场一搏,我知道军功可能让你到更高位,但那没用的,对教化世人是没用的。没有那个士大夫会听个兵头讲论语的。”
陈长史不希望我带兵打仗,让我辞去参事一职,在家好好备考,最晚明年下场科考。他对我期望很高,希望我能在大唐推广逻辑学,让大唐人掌握逻辑工具,让朝堂不再是蛤蟆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