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到家还没有一刻钟呢,馨儿的马车也回到家了。马车停到了客厅门口,我透过窗户一看马车,就蒙圈了。
最先下马车的是雪竹,随后下来的竟然是小豆包、云娘、那热情如火的张九娘,馨儿最后下了马车。
这个张九娘就像是个狗皮膏药啊,还揭都揭不掉,这个女人可要烦死我了。
“馨儿明天要请客,我怕她忙不过来,我来帮忙的。”张九娘对我刚才在酒楼门口的逃跑行为很是不齿,开口就告诉我,她是馨儿的客人,今天她不是来找我的。
“哥哥,我请九娘来的,今天多亏了九娘的。”从馨儿的脸上看,就能知道她的兴奋劲还没有过去呢。也是啊,她过去就是在喧闹的三里屯开酒吧,习惯了喧闹的生活,今日她们一群女人疯闹,大概让她有了在迪厅蹦迪的快感。
“欢迎,我何时不欢迎九娘来了。”我有些尴尬,我不是不喜欢张九娘的容貌,我是惧怕她彪悍的性格,和她可怕的控制欲。
大家都坐定了,梅香带人给大家沏了茶。女人们大喊大叫了很久,此时都口渴了。各个端起茶碗,都学着馨儿开始牛饮。一旁捧着肚子坐着的彩依看到几个女人都是这个样子,就闭了眼睛开始念佛。
“九娘,你隔得如此远,都能听到小郎他们在说什么吗?你不是会读唇语吧?你要是会,教给我好不好。你不知道,小郎经常和彩依嘀嘀咕咕的,我怕他们两个没说我好话。”馨儿不愧是牛饮世界的达者,水很热,别人刚喝了半碗,馨儿已经在喝第二碗了。
“姐姐,你又编排我。我何时和小郎嘀嘀咕咕了,就是说了什么,也一定是在说姐姐对我的好。”彩依捂着自己的肚子在辩解,一副有子万事足的丑样子。
“呵呵,好话?今早你还和小郎说晚上声音大,吵得你睡不着觉。我早和你说了,你有了身孕,小郎也不自持,你把握不好小产了怎么办啊。还有,蔡妈妈都不让你上楼睡了,怕你走楼梯有了意外,你如何就不听呢。”
馨儿依然在亢奋状态,当着一屋子人开始数落起彩依来。
和我正在手谈的王怿,拿着棋子的手颤了一下。
“姐姐,我一个人睡下面我害怕。”彩依知道自己僭越了,今天有外人,她自己不该回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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