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姑,我不想当兵,我怕死。。。。。”小勺子在土匪窝刀头舔血几年,好不容易留下条小命,现在又让他抡刀子砍人,他有些不愿意。
“你个傻子,小桃红看不上你,还不就是因为你是个白丁,你和你姑父出去一趟,不用你抡刀子,你对土匪熟悉,给你姑父侦察个情报,回来你姑父能亏待你吗?一个队正稳稳的。你那时再去找小桃红,你看她还敢拒绝你吗?”呵呵,彩依早就给他们两个规划好了,我也省了心。
好不容易馨儿和云娘打扮好了,我们没废话,我和王怿骑马,馨儿和云娘做了马车,带上卢氏兄弟、猴儿,在孙三、四虎子、魏光头、王怿卫士铁头的护卫下,杀奔西市的翡翠楼。
“六哥!我们会不会来晚了啊!”现在已经是中午两点多了,此时去赴婚宴,怕已经是人去楼空了。
“呵呵,婚者昏也,此时该才开始的。”王怿威风地骑在他的乌骓马上,手上的马鞭耍的啪啪直响。
婚字的变化很有意思,最早的婚字出自甲骨文,字是象形文字,就一个人在侧耳听。
远古时代都是抢婚的,晚上黑灯瞎火,就只能靠着耳朵听声来抢婚。
这个习俗从远古流传了下来,到大唐时,婚礼还是黄昏举办仪式。
“七弟,跑一程如何?”王怿发出了挑战,骑马是王怿唯一有把握赢我的项目。
“不行,丫头还小呢,骨头都没长结实呢。”我亲昵地拍拍丫头的脖子,给她拢拢脖子上的长毛。
“这马再不好好训训就废了,我回去就和老侯说,不能再给丫头精料吃了,这马太胖了,不仅跑不快,以后还生不了小马,怀了小马就能要了它的命。”王怿很懂马,也会驯马,对老侯和我溺爱丫头很有意见。
“真的,你不会骗我吧?”我还是有些不信,王怿总在打我丫头的主意。我怕他又是想将马要走不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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