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做什么,就帮了些小忙。”我连忙自谦,现在这里人多,我可不能将事情泄露出去。
卢管事比我还谨慎呢,对彩依递了个眼色说道:“黄莺儿,有些事不是女人该知道的。”
彩依此时的智力可是在线的,一下就明白了过来。她带着笑,紧紧地闭了嘴。
给卢管事介绍了王怿夫妇后,请卢管事坐下喝茶。
“小郎,我们车上说的事还没说完呢,我那个绢头你已经看了不短时间了吧,你说说看,那块布是如何染的。”卢管事还在纠结我在马车上说的话呢。此时坐下喝茶,茶水还一口未动,就开始问我。
“就这个绛色吗?刚刚在马车上没灯,我看不清楚,我现在好好看看。”我拿起了放在桌子上的钱袋,开始仔细观看。
“你们在说什么?”彩依对染布什么的可是最感兴趣的,听我们说话再也按耐不住,在云娘的扶持下,坐到了我的身旁。
“你家郎君说看一眼这布就知道如何染的,我却不信,就拿了绢头给他看。”卢管事简单说了前情。
“这如何能行,小郎你这次可要被打嘴了。卢家的染方可都是秘方,就是庶子都不能碰的。你如何一眼之下,就能破了卢家的密藏。”彩依是同样的不信。
“我七弟何种人,和神仙就是一线之隔。我七弟要说知道就一定是知道的。”王文轩从来就是我这边的,他现在对我是盲目崇拜,我就是说六月下雪他都信。
“文轩你不懂得,我在乡下时,家里也是开染房的。这个绛色可不一般的,这是正色。新嫁娘穿的颜色,这颜色一点都错不得。要是偏差了,就是妾室穿戴的颜色。这个颜色我家都不敢染,村中办喜事时,也要去镇子上的布店,买卢家的绛色给新娘做喜服的。”我没想到,云娘娘家里竟也是开染房的。
“哦!这有差异吗?”王怿在这方面就是个棒槌,他嗖地一下,从我手里将钱袋夺走。正好今天云娘就是穿了一件绛色的缎子棉袍。王怿又拽过云娘的袖子,在灯下进行对比。
“啊呀,果真不同啊。卢家的绛色很纯正,云娘的袍子颜色浅了很多啊。”王怿的嘴变成了o型,他是知道妾室是不能穿正色衣服的,但什么是正色,他心里也是没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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