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我是急的,番人走了一天一夜了,耽误不起了。”卢正委屈地捂着被父亲打痛的脖子,开始辩解。
“你听卫星把话说完!”卢公也吼了起来。
“各位都稍安勿躁,这个事情我接下了,大家都别急,我保证卢家这次绝不会丢了宫廷供奉。”我怕他们父子再次冲突,没敢藏私,赶紧先把结果确定下来。
“小郎,真的吗?你不要骗老夫。我卢氏一族,这次动员了几万族人,可真的输不起啊。”卢公浑身颤抖,要不是卢正扶住了他,他非摔倒不可了。
“卢公,你可听过我骗人吗?”我很不满意,对着卢老头开始翻白眼。
“芦笛,给我揍他。”卢公是哈哈大笑,让卢管事帮他揍我。
“孙婿,你说说,我们急死了。”芦笛肯定就是老管事的外号,他可不敢揍我,躬身伺候我又坐下了,还剥了香蕉殷勤地递在我手上。
我美美地吃了一口香蕉,在卢公要再次打我的威胁下,只好赶紧说:“卢公,你们上当了。消息应该是假的,晋阳王氏就是放了烟雾弹,这个烟雾弹应该还不知一个,就是让卢家乱了方寸,他们好乱中取胜。”
“小郎何出此言啊?”
“番人我很了解的,他们没有手段能搞成此事的。我们就是到海上追上他们,我们一定就会发现,他们一无所知。”我说了自己的判断。
“卫星,你不是不肯帮着卢家出海,才出言搪塞吧。我知道的,彩依说过,那条船只有你和你老婆会驾。我们卢家愿意付出代价的,你说吧,你是要钱,还是你看上了我侄女,我们都送给你。”卢正再次急了,又蹦起来了。
“你给我闭嘴,听小郎说。”卢公也跳起来了,这次要抽卢正的嘴巴,被我死死地抱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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