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张大安在历史上的学问非常的好,他传于后世诗虽然只有一首,但是他确是后汉书的真实主编。我们都知道,传于后世的后汉书,托名于太子李贤。其实这本书是当时身为太子府左庶子的张大安领头主编的。今天听他随意就能应景吟诗,可见学问的深邃。
“牧伯一寸牍,出则汗牛马。绿蚁新醅酒,醉舞复如何?”我没找能找到应景的诗句,就随口应答,随便编了几句。
“大安公,这小子在应付你啊。他今日的诗可没什么水准。”老坏人元万顷又在挑唆了,这家伙从来就是个多事的。这不是又开始挑事了。
“也是啊?这小子在敷衍我。我还想通过和他的应答,留下一首千古的诗句。小子,你重新来过,不然今日老夫不能让你出了我的家门。”张大安拄着拐杖,脸带笑容地看着我,他嘴里说着狠话,但看着我的眼神,是一片的慈祥。
“对!爹爹,让这小子重做,写的不好,就让他写休书。今日就在府里娶了九娘回家。”我是万万没想到,之前儒雅的张三爷竟然也来凑趣,开始调侃我。
“嗯!涗儿的主意深合吾心,小子,你快快做来,否则就乖乖给我做孙女婿。”老头子乐的白眉毛都飞扬了起来,我说张九娘像谁呢?她就和她无赖的爷爷一样的性情。
“尊翁,小子学识浅薄,怎敢班门弄斧啊?您还是饶了小子吧,自古就有糟糠之妻不下堂,我的拙妻虽然浅薄,但却有善心,今日还在军营救死扶伤,城内的妇人正在倡议,为她修建生祠。您说,如此的妇人,小子敢休吗?”我可不敢再做什么诗,我相信自己无论做出什么诗来,张涗都会说是破诗,好逼着我娶他的女儿。
“呵呵,你不必休妻。馨儿我是见过的,那绝对就是人凤,那女子要是男人,刘仁轨也要甘拜下风的。你不必在意三郎说的疯话,老夫老朽了,请你给老夫做首诗,老夫不日就要回洛阳了,正好在人前吹嘘吹嘘。”我是万万没想到,元万顷竟然千年的乌龟要翻身了,他赋闲多年,如此时候,他竟然要重新入朝了。
“哈哈,万顷!你这是要做第二个宋之问啊。”张大元听了老友的话,用手指点着元万顷,哈哈大笑。
“大安公少要笑话,这小子随手就是好诗,给我一首诗,对他无碍的。”元万顷也是满脸得意的笑容,显然他是吃定我了。
我没了办法,稍微一想,就有了主意。
“元公,你看这样可好,你也别让小子重新做新诗了,我将大安公的诗和我吟的诗重新组合一下,吟给你听一下可好。”
我的话一出,屋内的人都静了下来。张氏父子和元万顷都是学问大家,他们在想着刚刚我们吟过的诗句,都试着组合,希望能组成一首传世的好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