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回到了客厅,发现了李炎正陪着一个四十余岁的陌生人大模大样地坐在了客厅里,正和蔡德说的火热呢。
蔡德看见我进来来,连忙止住了交谈,起身为我介绍:“小郎,这位是都督府的监军,左台监察御史李峤。李炎的族叔。今日刚从邕州回来就来寻你了。”
我一听此人的名字就是大喜,因为我早就从李烨嘴里知道他有一个才华横溢的族弟。
“可是‘过江千尺浪,入竹万竿斜‘的巨山先生吗?”我赶紧上前作揖施礼。我身后的王怿显然和此人很熟,对他拱了拱手,口说:“双笔兄,别来无恙啊?”
我一听这个乱啊,从李烨那里论,我比李峤小了一辈,但从王怿这里论,我和李峤又变成了同辈。
“文轩,洛阳一别,我们怕有十五六年都没见过了吧?”李峤也认出王怿,放下了行礼的我开始和王怿寒暄。
原来两人二十年前都在国子监读书,李峤科举出仕,王怿却名落孙山。王怿少有才名,十三岁就入国子监读书,但就是没运气,屡考不中。王怿心高气傲,不到二十岁就发誓不再参加科举,从此放浪形骸,在各道开始游荡。也就是这几年,被他爷爷派了管理家族生意的差事,他才不得已干点正事。
两人在国子监其实并不太熟,一个原因是接触的时间短,王怿进国子监那年,李峤正好考中进士。另一个原因是两人的年纪差的多,玩不到一起。
二人稍作寒暄,李峤就转向了我:“出云,你是如何知道我上月才写的诗?”李峤黑瘦的脸上充满了疑问。我的妈呀,真是太玄了,幸亏李峤的这首诗已经写出来了,不然我都不知道该如何解释了。
“十九叔,你怎么忘了我说过的话,伦敦先生可是远知仙人的徒弟,他神通广大,前知一千年后知一千年。世间就没有他不知道的事情。”我还没想好如何回答李峤的问话,李炎就开始为我大吹法号了。
“呵呵,我看了你父亲的信,还以为是他在吹牛呢,今日一见,发现出云果然是不同凡响啊。”李峤上下打量着着我,就像在看一只珍稀动物。
“巨山先生夸奖了,卫星实在是担当不起。我也是偶然听人说起您的佳作,觉得诗句实在精彩,才记下来的。”这个李峤是赵郡李氏出名的人物,他不仅在全唐诗里留下了二百多首诗,而且此人三度拜相,绝对是赵郡李氏杰出的人物。
“原来如此啊!出云可不要谬赞为兄了。我的诗句怎敢和出云的神句相比啊。我在邕州听闻你的大作,就是激动不已。李炎信中谈及你对五经的精解,更让我茅塞顿开。我今天不请自来,出云不要怪罪啊。”李峤开始很客气地和我寒暄。
我再次仔细打量李峤,就发现此人确实有不同凡响之处。首先就是他简朴的服饰。他今日没有穿官袍,身上穿的竟然是麻衣。这麻衣可不是用我的云丝织成的麻布做的,布料就是粗麻所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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