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开始回想和他认识交往的一幕一幕,我是在张大安府第一次见过他的。我一直怀疑他和张大安、元万顷他们是一党,也是徐敬业的支持者。现在却发现我错了,他好像并不支持徐敬业余党的造反行动。那他到底是什么人啊?
他最后一个问题是重点,一个在朝廷中央监察机构的人,如何刚到广州就和边疆的军头关系密切。徐仁这是摆明了问廖敏。广州冯氏在岭南的军事将领,不甘寂寞,联络中央要员,这是要图谋不轨啊。
现在这个问题就将冯盎的子孙都拖了进来。要知道朝廷对冯盎从来就没放过心,唐初的三代君王都是如此。冯盎当初南越的地盘就是现在大唐的岭南,可比萧铣的地盘大的太多了。而且冯盎的经济实力,又是萧铣不能望其项背的。当时的冯盎如果扯旗造反,李孝恭的那点实力可是无法平定的。冯盎归附朝廷后,三代君王都才有分化冯氏的做法,将冯盎的子孙分封到各处偏远之地做刺史、同知、判官。就是怕冯家在广州的势力再次做大。
“我。。我。。我。。。。”廖巡察使说不下去了。他实在无法解释自己为何刚到广州就会极力结交冯氏。
“我之前根本就不认识他,是他主动结交我的。他一到广州,就给我送了重礼。他说不久后朝廷就将替换广州都督,因为有人看上了琅琊王氏广州宗的产业,王都督在此不好下手。他让我趁着大都督不在广州,放松治安巡查,让广州变乱。别人好据此借口,替换掉王都督。”冯福的话让人难辨真假,但这盆狗血却是结结实实地泼在了廖敏的头上。
“冯福,你血口喷人,我何时让你放松治安。你这贼骨头,你这无能之辈。我要弹劾你丧军辱师。唐一雄的事与我无关,我们三人就是一起吃过一顿饭,你说我荐他做你的幕僚,你可有我的手书?你们私下订盟,于我有何关系?”
呵呵,狗咬狗,一嘴毛。辣块妈妈的!又有人图谋我的产业了,我都快烦死了。
“呵呵,图谋承奉郎的产业?廖巡察使,你的任务还真是艰巨啊!你还不知道吧?天后表彰承奉郎为朝廷分忧,捐钱修建明堂的行为,可是亲手给承奉郎写了匾文,不日就会送到广州。你还不知道吧,王都督已经过继王卫星为自己五房的嗣子,你这是要替人谋夺乌衣王氏的财产啊?任务很艰巨,你可要多努力啊!”徐仁开始大声地讽刺廖敏起来。
怎么回事啊?我何时过继给王长庆做孙子了?此等关系到我之事,不该有人问问我的意见吗?我不满地看向了王老头子。可王老头子却是面无表情,根本就不看我。
我开始捅身边的王怿,王怿就蹦出了两个字:“圣命!”
这两个字一下就让我糊涂了起来。现在我没时间搞清这个问题,因为廖敏又爆了个关于我的大料。
“呵呵,这都是冯福在信口胡扯。我刚到广州,他就来向我汇报,说当年调动裴仁基的狗符出现在王卫星家里。王卫星来到广州就是要凭借这个狗符调动裴行任造反的。”
廖敏的话不次于投了颗炸弹在会场里,一下会场就沸腾了。我不知道这是为了什么,是大家都不耻于冯福对我的陷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