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郎!我带人冲一下吧?”萧让自告奋勇要带人冲击土匪。
“不行!我们的人都没有穿裙甲,出去肯定要吃亏的。我们的箭枝太少了,能守住这里就是胜利。”我的卫士出征,最大的能力就是携带两个基数箭矢,一个基数是二十根。不是我们周围有土匪射来的大量的箭矢吗?捡回来不是就能用了吗?答案是否定的,我们的弩弓结构复杂,需要特殊的弩箭才能使用。土匪的弩箭没有统一的规格,我们的弩弓上的机构根本就无法射出这些弩箭。之前高达指挥卫士们齐射了六轮,我们的弩箭消耗的太快了。
无论土匪如何的咒骂,我们就是不为所动。大家就坚守在桥头,老蔫司机狙击敢冒头的土匪,这家伙运气好,让他瞎猫碰上了死耗子,有两个夯货真让他给射中了,在林子里大喊大叫。
这次的土匪和上次不同,很有纪律性。土匪的指挥也是可圈可点。他们没有着急进攻,而是在伐木,看样子他们是想制造能抵御我步枪的器械。
趁着空闲时间,我派陈十八去码头搞船,我对广州城还是不放心,担心彩依那个傻女人不肯带着家人撤入城里。那女人生来就小气,对家里的瓶瓶罐罐爱惜的要命,我们刚建成的广州第一名楼,如果再被土匪给烧毁了,我怕彩依会吐血。
土匪里还真是有能人啊,短短的一个小时,竟然他们用独轮车改造出了三辆土坦克。这土坦克有两个轮子。车厢是用碗口粗的圆木釘成的,上面还蒙了打湿的棉被。
这下我的步枪也失去用处,这东西远距离只能用弩床才能对付。现在我们只能和土匪近战了,我们的强弩优势被弱化了。
三辆土坦克走的很慢,这东西不小,从正面看,我根本就无法判断有多少土匪躲在了车后。
随着土坦克的接近,卫士们不自主地开始紧张起来。之前还谈笑风声,现在却都表情严肃,大家对这些笨家伙还真没什么好办法。
“参谋长,我带两组人从侧翼过河,从两面夹击土匪吧?”刘闯自从学会了一点两面之后,对此战术就开始无限度地信赖。每次演习他都会排出这样的攻击队形。
“不行!河水太凉了,你们涉水过去,没一会就会冻僵的。”我坚决地否决了刘闯的战术,要知道失温立刻就能让人行动迟缓、意识不清。严重时还能让人休克甚至死亡。现在是下午三点,气温在十度以上。刘闯就觉得卫士们可以湿着身体战斗。那是他不懂科学,夏季都有人失温被冻死。我们的卫士可不是哪支铁血队伍,寒冷的冬季涉水向美国兵发起决死的冲锋。毕竟第四野战军古今中外就这么一支。这支军队的军魂是八一起义的那一刻就铸就的。
即使是萧让的强壮身体,他也抵抗不了失温。那天他落水后,也是第一时间上岸,到老乡家,用我给的玉佩换了一身的衣服。他到家时的湿衣服,是他跑回去时,身体出汗打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