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啊!这回的土匪绝对不是临时起意,他们设计兵困苍梧,就是为了将府兵调出广州。他们如此大的动作,就是摧毁我家,抢了我所有的财产也不可能抵偿他们的投入。他们现在就是在造反了,朝廷一定会汇集大军,将他们斩草除根的。所以他们的主要目标绝对不会是我家。那目标会是哪里呢?绝对不会是广州城里,那里至少还有两千镇兵,他们依托高大的城墙,土匪没有几千人很难攻破广州城的。那还会是哪里呢?广州最大的价值是哪里?我知道了,这些土匪的目标应该是码头,码头上有大量的仓库,里面塞满了贸易双方的货物,土匪如果能拿下广州码头,可比打劫我家一百次的收获都会大的。广州码头才是土匪的第一目标。山鸡说要血洗我家,很可能是他吓唬我呢。可是不对啊,我和他一说是我烧的他的房子,他就知道我是谁了。看样子土匪已经知道了他们上次抓到的就是我,他们是如何知道我的啊?是家里还有内奸吗?是从三十里铺透露的消息吗?还是镇兵或是府兵透露消息出去了。我现在没时间仔细琢磨,我需要的是解救亲人,解救广州的百姓。家里的财产我真的不是太在乎,我觉得只要自己站住脚了,想办法赚些钱还不会太困难。毕竟我懂得太多的一千多年之后的东西。其实也不需要一千多年后的工艺,我就是搞出宋代的工艺也能领先大唐人几百年啊。
这里离广州有大约五十公里,要是我有个无线电报机就好了。电报机的原理其实不复杂的,主要就是lc开放电路,这个电路是高中电学的基本电路,实验室每学生必须做的实验。我们都从示波仪看到了自己发出的电波。学校里更是都有无线电定向越野活动,一些学生都能自己搞出可定向的无线电测试仪。当然我手里有对讲机,但是这个高档的玩意却只能保证十公里无障碍通话,这和短波、长波通信的距离可差了十万八千里。
lc开放电路虽然简单,可我却是一无所有。要搞无线通信,我首先就需要电。我身上带着电池,可家里却没有啊。这个我还是从长计议吧。
问题是现在如何通知家里啊,我恨不能长上翅膀飞回家里。
哈哈!我有翅膀啊!我是不是被急疯了,竟然没想起我的信使。
“萧让,你们的鸽子还有吗?”我此时真怕萧让告诉我,他们太饿了,将鸽子给吃了。我相信自己如果听到他这个回答,我一定会将他也烤来吃掉的。
“就剩一只了,我们没你的消息,我们不敢将这只鸽子放回家。”萧让的回答简直让我兴奋的恨不得在他的脏脸上亲上一口。
“哥哥,你赶快给彩依写信啊,再迟土匪该到家门了。”馨儿着急了,从兜里掏出了一支钢笔,递到了我的手里。这个钢笔是我的,可是我们出了桃花源我就找不到了,原来被这个贪心的婆子给搞走了。
我拿了笔,撕了馨儿的丝绢手绢,写了一份简短的信。老蔫拿过布条,从自己的身畔拿出了一个布袋,布袋里面就是他们带来的最后一只鸽子。鸽子的腿上打着一根小铜管,老蔫将丝绢塞入了铜管。我在鸽子的小脑袋上亲了一下,广州的亲人,几万码头上的民众的生命安危,我就全拜托给他了。
“小雨点,你要给力啊!你要是能完成任务,我回家给你娶四房媳妇,再也不让你执行艰苦的任务了。”馨儿捧起了鸽子,对它是谆谆教诲。一旁的老蔫却像吃了芥末的猴子,不住地翻白眼,我都怕他撒羊角风了。
“老蔫,你怎么了?一幅奇奇怪怪的样子。”馨儿也发现老蔫的异常,就开口问老蔫。
“报告宁教官,这只鸽子是母的。禀告主母,我还没老婆呢,我都二十多了。”呵呵,这个老蔫可真会找机会啊。
“母的啊?那我给找四只身强力壮的公鸽子,你挑一个作丈夫,咱们可不能学哪些臭男人,什么菜都挖到自己的筐里。老蔫,老婆是自己追的,我不做媒婆。你找好了女人,我给你办婚事,一定让你风风光光的。”这都是什么人啊,都什么时候了,还在蔫酸吃醋。那个老蔫,就是个锯嘴的葫芦,你让他自己去追女人,还不如让他打一辈子光棍呢。
鸽子带着我们所有人的希望飞走了。我们所有的人都在祈祷它能准时将消息送达到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