芍药姐扶着苏锦走了。花娘和二嫂将围上来的村人劝走。
馨儿还在殴打任氏,任氏可真是个滚刀肉。杀打不怕,就是骂馨儿。卫士要动手教训她,她就作势脱裤子。四虎子可不在乎这些,他就是在庙街长大的。看得最多的就是泼妇,他提着任氏的头发就将她给拖进堂屋,关上了门。
“说!小鱼儿哪去了?”我的声音不大,但声音冷的我自己都打哆嗦。
“我不知道!”
“啊!”
小姨子一簪子就插在了她屁股上,拼命地拧簪子,看的馨儿都闭了眼睛。小姨子却像个小孩子找到了好玩的玩具,摇着手中的簪子,用一口难懂的客家话开始骂任氏。
任氏就喝她这壶酒,一下子就老实下来,不再哭闹,只是用手捂着伤口,看向了陈九叔。陈九叔扭开脸。她又看向了我,我毫无表情地看着她狡黠的眼睛。
小姨子将任氏的裤子丢还给她,她不情愿地穿上了。
“说!”我只说了一个字。
小姨子攒着簪子,也说了一个字:“讲!”
任氏的眼珠开始飞速地转动,馨儿抽出我的mpf,一刀砍下了一个桌角,我一看断口,差点吐血。竟然是黄花梨。
任氏害怕了,开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