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可都看到了,是郑玢先打的我,然后自己摔倒了。大家都要给我作证啊。”我大声朝着王琅他们喊着。
这时从内堂出来一个绿袍官员,高声呵喊:“何人在此打架,将打架的人给我带进来。”里面出来衙役,将我和郑玢押送进了公堂。押解路上,我对郑玢微笑还做了鬼脸。气的郑玢大声地咆哮。
大堂上,坐着三个人,两个人坐在了台上,一个有公案,一个没桌子。台下坐着一人也是没桌子。他的对面有套桌椅,该是这个四十多岁绿袍人的座位。
“金同知,何人在外打架?”桌子后那个五十多岁的红袍官员说了话。此人就该是此次的岭南道巡查使、台院侍御史,杨綝杨再思。此人脸很圆,不是胖,就只是圆,个子不高,眼睛细长。他捋须而坐,我都不知道他是睁眼还是闭眼。
广州府判司同知对他拱手,“报巡查使得知,是王承务郎和郑府第九子在堂外互殴。”
“你胡说!是他殴打我。”郑玢大声叫喊。他本中午就喝了酒,又我气得昏了头。故此丧失了理智。
“大胆!王卫星你敢咆哮公堂。”杨再思还没有说话,旁边那个长得像明星沙溢的绿袍官员就开口训斥了。
郑玢难得今天穿的很正式。而我穿的青衣澜衫是我自己用软缎染印的。青色下还带着灰白的云水纹,一看就是高档货。
这个赵履温上来就搞错了对象,辣块妈妈的,这厮就是针对我来的啊。
“大人,你搞错了,咆哮公堂的是郑玢。下官才是被殴打的王卫星。”我说完,恭敬地向上行礼,姿态端正一丝不苟,大有世家子弟的风范。
赵履温闭了眼睛,他是被我气的。
“哦!有意思啊。金同知,我们等会再处理辛御史的弹劾案。你先把这个案子处理了。我们就在堂上听。”杨再思的眼睛就是一条缝。他眼里的天空一定就是一道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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