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喘了半天的气,才说出话来。都快给冯若琳急疯了。“人就是从这里被人转移出去的。我们去外面。”
冯家东跨院的所有粪水都倒入这个厕所,厕所在墙内,粪坑却在墙外,用石板盖住。之前通道一定很小,现在因为人太多,总是堵住,就被家里的工匠将连通的洞给扩大了,现在可以同时进去两个人。他们发现冯若石不见了,是在中午,到判司衙门来勘察已经经过了两天,这两天院内百十号人的拉撒和废水都到了这里,掩盖了通道,所以判司衙门没有发现。
我们到了墙外,我再次给大郎闻了衣物,然后发出了指令。大郎带着我们就走。我们七转八绕到了一个两米多高的院墙外。大郎异常地兴奋。
“就是这里了!这里是哪啊?”我稀里糊涂地问苏锦。
“他妈的郑玢!我冯家和你郑家势不两立。跟我来!”冯若琳大骂着带着我们就走,到了一个最近的侧门,地开始砸门。
门开了一条缝,一个老门房抹着眼睛上的眼屎问:“干什么啊!有事走东侧门。这是运货的门。”
门被冯若琳一脚就给踹开了,门板撞在老门房脸上,老门房满脸都是血。“郑玢,你个杀才,你给我滚出来!”冯若琳闯进院子张口就骂,这一番响动,惊动了护卫和狗。
一只大狗朝着我们就扑过来了,大郎挣脱了我的绳子,上去就和那只大狗扑咬。这只狗和冯家的那两只狗一模一样。“你妈的!连你的旧主都不认识了。我杀了你。”冯若琳抢过衙役的一根水火棍就要去帮大郎击杀那只狗。
不用他了,他只大狗惨叫不断,在地上抽搐,大郎浑身是血。这个混蛋又咬大狗的**了。大郎甩甩身上的血,仰起脖子“哦!”它学起了狼叫。
我拍拍他的头,对他说:“儿子,这没什么好骄傲的,你太下作了。”大郎开始委屈了,夹起了尾巴,跟在了我的身后。
“这是好狗啊!你不喜欢就卖给我,我出五百贯。”冯若琳超级喜欢大郎的作战能力,当然还有他的搜索能力。
“你听见我刚才叫他什么了吗?”我噘着嘴,翻着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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