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里正一听我装病骗他,抄起了花瓶里的鸡毛掸子,就开始追杀我。我不敢使劲跑,让陈里正抽了我几下,好出气。陈里正打了我几下,打不动了,开始大喘气。
“陈公,你就放心吧,你的那五万小刀的卫生纸,我保证供应。”我赶快和陈里正说好事,省的他喘过来气后,又开始打我。
“你说的就是屁话,你的皇差的都不够数。还要给我做纸,你不要命了吗?”陈里正这口气终于算是喘上来了,不打我了,开始骂我。还有天理吗?人长得像小孩就没有人权了吗?再敢打我,就去青楼去告你,让姑娘们不接待你这个老色鬼了。
我对他开始翻白眼,气得他又要动手了“陈公不要动手啊,你只要帮我将稻草、毛竹都搞来,纸要多少有多少啊!”
“真的?”陈里正眼睛开始迷离了。
“绝对真的,一会我就带你去东园看,一共四台磨浆机在水边工作呢,就是原料快没了,主要就是毛竹和稻草。”
“呸!那算什么事啊,岭南就是稻草和竹子多。你要的多,百姓怕是要高兴死了,我一会就去给你搞,你要多少,就有多少。这个就不用你费心了。走,我们去看新的磨浆机。”
陈里正最喜欢看磨浆机工作了。男人都对机械有天生的好感。
“等一下,陈公。还有件事要你帮忙呢。”我连忙拉住了陈里正。从我病榻的枕头边上拿起一个纱锭,递给了陈里正。
岭南农家也有很多养蚕织布的,陈里正对丝线还是很了解的。看了手里的丝说,张口便说:“这有什么好看?三等丝!”他给云丝纺的线下了定义。
啥眼神啊?还高傲的不行。我又开始翻白眼了。
“你不用做那个怪表情,这个确实比三等丝好一些,但绝对到不了二等。我家里就有桑园,这个我可看不错。”陈里正信誓旦旦地表示道。
“陈公,拜托。你先看一下是何材质,再给等级好不好!”我的不满加倍了,指着纱锭大声对他分辩道。
陈里正“哦”了一声,拿着纱锭到了阳光下,抽出丝线仔细研究,然后就一屁股坐在了木地板上了。他傻了的样子有点像我啊!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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