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看露馅了,丢下馨儿就向院外跑,太危险了。
必须要给这个女人找点事情干了,不然她真的会去造反的。
馨儿手里有一个中医的方子,是她们医院对甲硝唑等西药过敏的患者,采用的替代药物,效果很好,就是见效时间较长。之前馨儿发现买回来的那些妇女,基本都有盆腔炎症,就用这个方子制了洗液给大家用,闻着味道就像“洁尔阴”,这些妇女感觉十分好。但总是来要药。馨儿最后一调查,气的要死。她们根本就不断绝感染源,这边用着药,那边继续和那些不讲卫生的男人房事。结果就是好了又犯,没完没了。气的馨儿就不管她们了。
这些人男人是没有条件,我这次做了两个浴室,取消了池浴,都是喷头。地上的大理石都铺设完毕了。管道早就安装好了,等我的水塔和锅炉完工,就可以使用了。东园的房屋建造装修,优先于西园,毕竟怕冬天的寒冷会冻坏人。房子设计成了筒子楼,二层,木头地板,楼下两头是厕所,男左女右。每个房间二十平米里面有两根砖砌的柱子,一户一对夫妻带十四岁以下的孩子居住,十四以上孩子住集体宿舍,六个人一个房间,女孩在二层,男孩在一层。现在房子已经封顶上瓦了。十月份大家就可以搬进宿舍了。
西院的前堂已经装修完毕了,右侧是西化的设计。榉木的地板。壁炉、沙发、茶几。左边是中式明清家具,八仙桌、圈椅、官帽椅、罗汉床。还有一块封闭的榻榻米。屋内还有卫生间、洗手池。反正是多种风格,看的好儿只咂舌。
东厢房可以腾出来,本来馨儿想给我做成前书房,用来接待重要客人。现在我有了新的用途,我要给它开个朝南的门,外面的院子也隔给它一块,在院外给它开个独立的门。让它成为一个独立的小院,这里给馨儿办个妇科诊所,解决一些简单的问题。我有强硫酸,有酒精,可以制造甲硝唑。这样馨儿就有两种主要药物,可以处理妇女的盆腔炎以及盆腔炎引起的不孕症。
事情和馨儿说了,馨儿很是高兴,她大概摔泥巴也摔烦了。但是担心没有患者能来。
我们这里离广州城很近,步行二十分钟就能进城。广州可没有妇科,碧宛说楼子里的姑娘都是找江湖医生治病的。没有什么效果,不幸染上脏病,就只能熬着,严重的就只能等死了。广州因为是对外码头,最多的就是秦楼楚馆,从业人员超过万人。我可以先找碧宛帮忙,先为红倌人们解决问题吧。这样也会比较赚钱的。
好儿对我的想法是反对的,她认为馨儿给那些坏女人治病,会失了夫人的身份,那些女人不配。馨儿很认真地告诉她:“医生的眼里应该只有病人。他哪怕是十恶不赦的罪犯,只要没处死他之前,他都有被医治的权利。”
我们和好儿的认知,还是有太多的不同啊。我们该屈服,也该有一些自己的坚持。
说干就干,又让小六子去找装修队了。我回屋和馨儿商量设计。馨儿将小院设计的像一个沙龙,除了靠窗那个可以支住女人双腿的诊床和屏风,我怎么看都是个妇女沙龙。里面有园艺区、西式面点区、茶艺区、舞蹈区。还给好儿准备了瑶琴弹奏的地方。
我和馨儿偷偷去了一次樟树林,土豆没人管理长得不好,我们挖了二千多斤土豆。我又搞了五十斤的松节油。因为就是我们两个人,带着两条狗,三天时间里,我们又回到了从前的幸福日子。“老公,坏了。我昨天忘了避孕了,会不会怀上孩子啊!”
我抱着她,对她说。“怀上了,我们就生。你也不过是少玩几年罢了。”馨儿却皱了眉。她还想过女强盗的日子呢,还没准备好做妈呢。好在没过几天,她的好消息就来了。她兴奋地对我说:“哈哈,姐姐的好消息来了。你别想得逞,你就是想让我怀孕,好独宠好儿。那天你就是成心的。”真是没天理了,你哪次让我。。。?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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