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我本来认为她是在睡袋里,才挑衅的,我忘了她有狗的,被狗扑在地上不敢动。宁馨儿踩着我的屁股放声大笑。活动着手腕跃跃越试的样子,太丑陋了。一点都没有我大中华的包容气度。孔子曰: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诚不我欺啊。
“所谓诚其意者,毋自欺也。如恶恶臭,如好好色,此之谓自谦。故君子必慎其独也。小人闲居为不善,无所不至,见君子而后厌然,掩其不善而著其善。”
低头背诵《礼记大学》,孔圣人分析的多到位啊,多明显啊,宁馨儿就是个小人。
九点多了,老张一直没回来。我开始有不安的感觉了,怕要出事了。赶紧吃完饭,对刘书宇说:“书宇,你还有最后一个机会。离开我们,可能还有活路。在这里怕要死战了。”
刘书宇注视着我和宁馨儿,擦了把溢出的泪,伸手揪住了颌下的白须用匕首一刀斩断。
“我五十多岁了,自小在京城也算是个爷们。死就死吧,老少爷们,并膀子上吧。”
那浩天之气比得过千万雄兵莫敢当,单刀匹马斩颜良的关羽关云长。我握住他的手,狠劲的摇了几下。
“大哥,今日不死。兄弟今生与你订交。”
“大哥,妹妹也在这里保证。但凡我夫妻有一口气在,必保大哥性命无忧。”
你说本来多好的气氛啊,都被这个自作多情的女人破坏了。
只过了有二十分钟,对面就来了大队人马,能有五六十人。带队的是个三个村老之一,老张竟然哈巴狗一样跟在了她的身后,智言也在他们之中。几个白衣女子簇拥这村老。隔水向这里观望,剩下的五十多女兵,都是赤着上身,草裙围腰,脸上抹着黑泥,头上戴着草环。手里拿着长长的木枪,枪头泛着铜光。背上的长弓,几乎有一人高。地上插着的长箭一看就是重箭。
刘书宇看不出有一点紧张,我的手心却出汗了,人太多了。宁心儿握着闪雷,紧紧地依偎着我。
就我们三个,怕今天要做困守上甘岭的英雄王成了。我都没打听过,电影英雄儿女里的王成原型是不是姓王,是不是我们琅琊王氏的优秀子孙。那些女人开始跳舞了,有个戴面具的全身不着寸缕的女人举个权杖站在中间,她全身都涂满了绿色。其他女人围着她,弯腰踏脚,呜呜乱叫。有点像毛利人的战舞。女巫领头吟唱四字语句。她那韵律,让我第一次知道了她们在唱些什么,不会错的,按她的韵律填入普通话发音,一丝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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