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血液顺着大洞流淌进楚默血禅衣之上。
楚默五指一张,瞬间把他的衣服扒拉下来,身形一抖,无论是外貌还是气质都与他一般无二。
他运转内力,在地面上轰出一个大坑,把累累白骨埋了进去,另一个人听到响声,睁开疑惑道:“周竹生,你到底在干什么?”
“没事,这里有只野猫,不小心出手过重了。”
那人合上双眸,不再搭理他。
楚默仿若无事人一般回到门前,同样靠在门槛上开始酣睡。
神识却映衬着周围,体内罗汉伏魔功缓缓运转。
武道一途,行走坐卧皆是修行,行走修行比较困难,就算是大宗师也未必能做到。
楚默因为菩提心经的缘故,倒是勉强可以做到后面两个。
他融入城主府,就如同一滴水,融入江河一般无声无息,没有激起一丝波澜。
接连好几天过去了,始终平静无波,不过楚默却觉得气氛越发沉重,总有股暴风雨要来的感觉。
每到夜色降临,徐文贵府邸就多出几个黑衣男子,一直在议论着什么,一谈就是一整夜。
接连几天都是如此,不过第三天就发生了一件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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