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萧琴身后大帐床上的那小老头,正用尽全身力气,试图发出更大的声音,来惊动外面站着的人,快赶进来救萧琴。他知道萧琴不论走到哪里,都是会带着她的小跟班的。而那小跟班每次跟着她到这来时,则都是非常识趣懂规矩的选择站在他的大帐门。如需必要绝不会私自走进来打扰她们。
可这次,奈他口中所发出的“呜呜”之声实在是太小,根本就惊动不了任何人,自然也叫不来守在外面的马儿塔。
看来萧琴是生是死,就要全凭天命了。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萧琴的意识仿佛已经沉寂进了无声的识海。顺着那幽暗的流动,不断下沉。
许是马儿塔在门外等的实在是太久,又许是他身边的白狼醒了睡,睡了醒太多次。他也在数不清的呵欠中嗅到了不寻常。几次欲言又止,他这才及其不安的朝着帐内喊了喊,以期望的道回应。几次下来,他果然都没有得道任何回应,这让他不禁想起了,上一次她不给他任何回话时的情形候。
那一次,她自己一个人偷吃了许多研磨过的生毒蘑菇,导致她险些命丧黄泉。
想到这,他看了看自己手中的毒蘑菇,惊恐的瞪大了瞳孔。然后不安且害怕的瞪大了瞳孔,手掌猛的攥紧,不受控制的使劲将那毒蘑菇给捏碎了。
她到底已经进去了多久了?
再也顾不得什么尊卑礼节他,他直接带着那白狼一,急冲冲的就钻进了大帐。果不其然,不出他所料屋内两人没有任何的交互,都陷入了昏迷。
望着一个晕在床上,一个晕在椅子上的二人他心里暗恨,不但恨自己的疏忽,也恨萧琴的执着。到底是什么,能让他一次又一次的不顾自己的生命安危,想要去看见。
难道,活得糊涂一点不好吗?为什么偏要一探究竟呢?
他深吸了一口气,夺步赶到萧琴面前,一把将那窝在铺满厚重毯子椅子上的萧琴抱起。并于转头处恶狠狠的瞪了一眼床上眼睛微眯,嘴唇微张的大巫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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