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琰也走了出来。他穿了一身月白色圆领袍,显得脸色有些苍白病色。身上倒是看不出什么伤,走路也很稳当。
东方蓁心里‘咦’了一声,齐琰和太子哥哥撞衫了。两人都穿着月白色。
除了太子身上的月白圆领袍有暗绣龙纹,隐隐透着睥睨天下的尊贵。两人衣服、剪裁都差不多。
只是太子哥哥穿着雍容俊秀,渊渟岳峙,有种藏川纳海般的可靠。齐琰穿着君子戏谑,像一颗充满春意的桃花,招摇又放肆。
东方蓁对招摇的齐琰笑了笑,声音清甜道:“你的伤好些了吗?还痛吗。”
寻常的人都答不痛了,好多了。齐琰却说:“伤是好了,只是我痛的厉害。平日都只能趴着。”
东方蓁感到此人非常有意思,笑的花枝乱颤。
齐琰笑着看了眼富丽堂皇的凉辇,目光流露出复杂的权势之色。他淡淡笑道:“远远的就听百姓说看见公主凉辇过来了,我特地出来迎接。紧赶慢赶,撞上父亲堵人。没能迎接到公主。”
齐琰一脸懊恼之色。
东方蓁眉眼笑的越发弯了。
齐琰看着三公主的笑颜。
三公主笑的单纯明媚又骄纵。不亏是东宫宠大的小公主。连禁足,都能随意出的了夏王宫。
齐琰回头看了一眼父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