漕船由南运北,南方染绣业发达。夏王宫许多贡缎,如昆吾殿的垂纱,东方蓁的豆绿床帐,都是由漕船贡品运来。
太子当场便发了怒。
这件事只有东宫内部知道。不过,太子贵为国之储君,朝中不知有多少双眼睛盯着太子。
魏其侯也没有免俗的从内宦那花了大价钱,得知太子动怒是生气他们拿东方蓁做筏子。
好似不批这船,三公主就没有衣缎用了一样。宫里这么多宫妃主子,拿一个不受宠的公主当噱头。
真是一群好朝臣!
魏其侯心中默默叹:三公主是不受夏主宠,可东宫都快把这个小公主捧到天上去了。
也不怪淮阴侯想造船,打完政治牌还要打感情牌。把一个小公主拎到台面上讲。
只是淮阴侯到底棋差一招,不知太子的忌讳。
感情牌没打好,反而成了太子的怒点。
魏其侯正要退下,忽然听太子说:“魏其侯闲赋在家可还适应?”
魏其侯心里为难,太子这是何意?他要说适应好呢,还是不适应好呢?他揣度片刻,度不出年轻太子的心,老老实实道。
“臣,偶尔会怀念疆场。又时常惋惜这些年不在家……发妻早逝,本想照拂她妹妹。如今却发现她死的凄凉。陷入两难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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