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恒垂着眼睛,将毛笔尖抵在指腹上压了?压,也许是觉得不?够柔软,他把这一支放了回去,重新换了新的一支,如此挑选出了两三支笔。
有人送来了一些物品,包括符水、朱砂、药材和十?几个盛着粉末的精巧小瓶,放在托盘上,呈送到南宫恒面前。
他打开小瓶,将它们按照一定量倒入符水中,盛在琉璃器皿里,调成了?一盏澄澈淡红的水,质地略显粘稠,却不知是用来做什么的。
自始至终,舒年站在旁边怔怔地看着,当?南宫恒调好水,朝他这边望过来时,他的脸腾地红了?,不?知所措地低下了?头。
南宫要他脱了衣服,又取来毛笔……是要在他身上作画吗?
“把衣服脱了吧,舒年。”南宫恒说,“我?来为你写‘仙人祝’。”
舒年小声问:“仙人祝是什么?”
“它是南宫家独有的传承。”
南宫恒说:“族中的每个孩子满月时,长辈们会使用特别的灵药,在他们全身上书写道法,形成完整的灵祝。”
“传说中的仙人祝可使人万疾不侵,与天同寿,南宫家的没有这般威力,却亦能挡灾消难,褪去污秽与阴气。”
他终于笑了?笑:“我?想亲手为你写一次灵咒。”
这就是南宫所说的“可怕的事情”?他明明还是为了?他……
舒年的心情复杂极了?,强烈的内疚几乎成了?负罪感,却又那么感动,一颗心几乎软成春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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