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平夏赶过去的时候,岳岳已经被抱起来了,手上都被拽的红红的。
“妈妈!”
保姆们站在一边,江平夏把岳岳抱在怀里安抚几下,幸好他胆子大,并没有被吓到,只是还有点委屈,非要妈妈看他被拽红的小手。
“夫人,其实刚才是小孩子打闹来着,我们劝架呢。”
仗着屋里没有其他人,俩保姆几乎不用串供就想好了应付的话:“小孩子们这个年纪都会护食,岳岳不愿意让弟弟们玩玩具,这不就闹起来了。”
“好啦,岳岳的手还痛不痛。”
没搭理保姆,江平夏摸着岳岳的小手吹了几口气:“看,痛痛飞走啦。”
哄好了儿子,江平夏才起身说道:“小孩子哭闹的确是常事,但是大人颠倒黑白推卸责任,就会给孩子造成错误的价值观,我对你们没有发落权,去找雇你们的老板说吧。”
保姆急道:“夫人你不能这样吧,你这是污蔑!”
江平夏指指桌子的角落:“传声器有录音,要给你们复制一份吗?”
带着岳岳下楼,丁宜年刚上来,江平夏奇道:“不是送人去医院吗,这么快回来了?”
丁宜年笑容更大:“怕你吃醋呀。”
“稀奇了,我有什么好吃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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