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开始扫墓,你带着岳岳在酒店休息就好了,那边山路又不熟悉,小心迷路了。”
“唔。”
“不然我们明天提前去也行,反正不用我自己打扫,可以在山上看看风景。”
拍掉丁宜年的手,江平夏已经有困意了,含糊的说道:“你低调点儿吧,丁总,次次逃脱集体活动,别拖我下水啊。”
头发落到脖子里有点痒痒的,江平夏撩了下头发,却被丁宜年抓住手,撩开衣服仔细一看,靠近脖子的位置红了一片,看着像是挠的。
“跟自己多大仇,别乱抓,我去给你拿点药。”
江平夏凑到镜子前照了下,看着是红通通的,不止脖子上,沿着颈椎往下,还有好几片,不过没什么感觉。
“可能是过敏,明天我先带你去医院看下。”
摸着脖子上的药干了,江平夏在床上翻个身,说道:“没事,明天没准儿就没了呢,别折腾了,我快困死了。”
第二天印子果然消了,江平夏没当回事,还是按照原计划去了京郊的酒店,这边的酒店本就是依山建立,气温比城里低了不少,怕一冷一热的容易生病,江平夏特意找出了过年时候的帽子和围巾给岳岳戴上,这下小脸儿都被包起来,搭眼看过去岳岳就剩一对又大又圆的眼睛。
还好这边酒店的设施不错,大大的落地窗,屋里也是暖融融的,丁宜年出去应付人,江平夏就抱着岳岳在屋里玩游戏。
之前丁瑾瑶给岳岳买的一个拼图这就派上了用场,江平夏和岳岳一人一边,不知不觉就过去了俩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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