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夏你太客气了,我和你叔都是种地出身的,这点儿活都习惯的很,一点不辛苦。”
“平夏过来啦。”
“哎,五叔,山里咋样了,能走了吗。”
“怕是不行,我才走到一半。”
张五叔刮了下靴子上的泥,他才从山里回来,现在山外头虽然暖和了,但是山里还有不少积雪,来回的化冻上冻,怕是还得过上一阵子。
原先山里那几棵老茶树,江平夏去年包了礼盒送给老师同学,反响特别好,今年刚开春就有不少人来问什么时候有新的,看如今山里这路的情况,还得有的等。
江平夏把随身带的袋子递给张五叔,说道:“之前家里有人送了瓶老酒,我和宜年都不太懂这个,特意给你带过来。”
“哟,老窖,是好东西。”
张五叔笑眯了眼,看着院子里叽叽喳喳的岳岳,问道:“今天怎么还把孩子带过来了呢,山上路不好走,你可得多注意。”
提到这,江平夏就头疼,她家丁岳岳太争气,顺利考上了学前班,之前报名的时候老师就说了,新生入学的时候,要带一份自制的考察报告,品类不限,但是要父母和孩子一起完成。
上周末,丁宜年带着岳岳偷偷在小区的池塘草地上扒拉蚯蚓,闹得保安找到家里好几次,最后问清楚缘由后下了份通知,说就算是业主也不可以破坏池塘附近的生态环境。
丁宜年被全小区通报批评,这周无论如何也不肯出来了。
他不干这丢脸的事儿,江平夏更不肯干,最后只能带着儿子上山来观察,大不了就挖几颗野菜回去当作业。
“这个叫荠菜,可以包水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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