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岳现在越来越不爱哭闹,只要能看到外面有人陪他,自己能在里面和玩具玩一下午。
这天看着太阳不错,江平夏把岳岳放到围栏里,自己带了个遮阳帽在廊下松土,干的累了就起来伸个懒腰,隔着玻璃和岳岳扮个鬼脸,必然能听到咯咯的笑声。
可能是熟能生巧,那颗命运多舛的绣球花,经过反复移栽后活得很好,小两口一商量,决定把廊下的一片全部种上绣球,夏天的时候一片片的才好看。
“岳岳,看看妈妈在干什么。”
江平夏直起腰敲敲玻璃,满意的收到一阵笑声,准头却看见杨红皱着脸走进院子。
“怎么了,杨姐?”
杨红放下手里的醋,皱着脸说道:“我早晨出门的时候瞧见俩人在外头转悠,还以为是村里人下地,这会儿回来,看见她们还在,还对着咱们家指指点点的,不知道想干啥。”
“不会吧,咱们家有什么好看的。”
“就是,我还过去问了,那俩人神神秘秘的也不回答,叫人心里发慌。”
江平夏平时都是大院小洋楼两点一线,很少和村里人打交道,按理说也不会有熟人。
冲了下雨靴上的泥,江平夏换了双帆布鞋,从院门往外一看,果然有两个女人站在外头。
“二位是想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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