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叹道,“区区一个合欢,就让你们忍不住了,莫非真如圆通所说,此人身兼净道、梵教两家之主!”
果真如此,合欢此人绝不能放过。
释门尚且无主,若合欢将两脉别支整合,真有可能反过来吞并释门。
军臣圣僧看向圆通,“还有吗?”
“不多不少,只剩两句!”
“说出来吧,也不差这两句!”军臣圣僧摆摆手。
圆通朝军臣圣僧行礼,“圣僧敢赌,他们却不敢!”
下一句是,“合欢此人,以释门弟子之身,生出净道、梵教两家之主的身份,岂不正合了,从释门中,生出净道、梵教死灰复燃的时事?”
军臣圣僧听了,哈哈大笑,“果真有道理啊!”
“我往日放任不管,可不是让你们掘断释门的根基的!”
神足圣僧、金鳌圣僧等人,反问道,“圣僧,你在和谁说话?”
“罢了,听不懂就别问,就当不是和你说的!”
军臣圣僧朝圆通颔首,“你说得对,老僧敢赌,他们却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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