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心智聪慧,仅从丹融所属门派,就临场想出挑破离间的话头。
丹融叹了口气,“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理解!”
殷老大表情沉重,一副感同身受模样。
“我说一句心里话,唯有北方道宗遭受削弱,将来南方才有崛起的可能!”
这话本意是忽悠对方,但殷老大出口,却福至心灵,心想不是没这个可能,道家南北不和,眼下虽然初见端倪,若是任由演变下去,极有可能造成将来内讧。
这个念头一闪而逝,殷老大继续劝说。
“丹融真人,你若夺走我这归元戳,新生阵营必败无疑!”
“道家即便获胜,也还是北方道宗得利,不如……”
殷老大说道这里,却见到对方眉头颤抖,不动声色换了只手,继续托住归元戳。
注意到这个小动作,他心里嘲笑,傻了吧,归元戳足足煅烧四十余日,都已经被烧透了,且能不烫手。
实际上,若非丹融这份道袍材质特殊,是极品蜀锦织成,早已被烫得焦黑了。
“不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