驿长叹息道,“这廖五,也是重情之人,死后还想和姐姐同葬!”
“我看未必!”
老刘头幸灾乐祸,“廖五这招太毒了,从今晚后,他葬在姜家三少爷的墓**,每到清明重阳,都被江家族人祭拜。”
“让仇人三跪九拜、香火供奉,这仇也报的太爽了!”
傻小子听了,琢磨过味儿,“原来师父是这个打算,太聪明了,难怪平时都说我笨!”
他性情单纯,见师父死了,自己无力报仇,心灰意冷,只想回乡下种田,现在听老刘头说了,心里痛快不少。
“恐怕未必!”
不知何时,方斗已经出现在草棚中,提起一个酒坛,摇晃几下,还有三两口酒,尽数倒入口中。
酒水酸涩粗冽,入口如刀子,但却带来一股暖洋洋的感觉。
“各位还记得,湿鞋过坟林吗?”
老刘头连忙举手,“这是我说的,有问题吗?”
“当时傻徒弟误打误撞,踩着湿鞋进入墓地,本就是不祥之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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