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就是问斩之日,虞婆婆今夜就要杀了方斗,取他的人头,为祁连县令送行上路。
她口中含着细沙,心口一痛,喷出心头热血,和细沙混在一处,凝神盯着窗上影子。
屋内,方斗百无聊赖,取出轻影钱把玩起来。
这枚钱币,古色古香,尽管年代久远,却没有损耗太多,无论是边缘处,还是刻字花纹,依旧清晰可见。
“奇怪了!”
恰在此时,虞婆婆口含的细沙,已经浸透了心头热血,鼓起一吹。
一缕细沙,经热血粘连,化作利剑般,命中窗台,纸糊的木窗当场洞穿。
凑巧的是,这时候,正是方斗取出轻影钱把玩的时候。
于是,原本粘在窗纸上的影子,陡然挣脱灰雾,轻轻摇摆起来,仿佛灵活的舞者。
于是乎,凝聚虞婆婆全力一击的细沙,扑空了!
当,细沙如箭,洞穿木窗,落在方斗面前木桌上,打出碗口大的破洞,木屑四处飞溅,打在脸上生疼。
“有人暗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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