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杀生丸能做到极致的“静”。
“你的最后一式,犬夜叉。”杀生丸道,打完架心情不错,他问得也直白,“落刀有偏差,破绽很大,为什么还能击中铠甲?”
他看见半妖劈出了破绽极大的一刀,刃锋还在半途中消失了。本以为是孩子力竭,却不想丈许之后又重新凝聚,给了他猝不及防的一击。
若是再大意些,他是要见血了。
“我没有给招式起名。”缘一道,“这一招,是在与犬守乡的石下夫妇闲谈时感悟所得‌。”
缘一仰头,有点脏的小脸笑得‌温暖:“是留白和延续。”他抱起刀,看向渐沉的夕阳,“黑夜是留白,日出是延续,就像这样。”
他无法形容。
杀生丸不语,只是转头看向了夕阳。
一时间岁月静好,在新生的泉眼边缘,风拂过二者的白发,荡起同一个弧度。
日月山河,天高地渺。他们踩在最低点,又像是站在最高‌点。
良久,缘一开口道:“兄长留下用饭吧,我好久没与兄长共餐了。”
“人类的食物?”饭团、小鱼、萝卜,杀生丸狗式嫌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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