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谨时挑了下眉,对于裴苏蠢不蠢这一点,不置可否。
“这也不算奇怪吧,毕竟她跟我说躺了一年多,在病房里还是有意识的,然后就反省了一年多,所以可能是真的知道错了吧,但是我已经警告她,让她别想着接近你,给你惹麻烦了。”
江深其实很想说让严谨时也别去管那个人,但话到嘴边,又觉得自己管的太多了。
这是严谨时自己的事,而他们只是朋友。
如果总是管的太宽,友谊估计就要到头了。
“不用你说,她可能也不会想接近我。”严谨时面色如常,嘴角却有些微上扬的幅度,说话的语调不自觉低沉下去。
只可惜两人迟早会见面的,她再躲也没用。
想到这儿,严谨时心情忽然好了起来。
“什么?”江深显然没有听清楚对方的呢喃低语。
“没什么。”严谨时抬眼,“这件事辛苦你了。”
江深摆摆手,“本来是可以让其他人去做的,我也就是想看看,裴苏躺那么久时间之后会是什么情况。”
顺便亲自威胁加警告一番,让对方老实点。
结果裴苏压根就不需要威胁,不光认了错,还正儿八经说自己不会再接近严谨时。
一拳打在了棉花上,啧,那滋味一点儿都不好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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