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家掌控其中四成,这些盐大量送去津州,是安雪采很重要的一笔收入。
再者就是本地铁矿,本来朝廷管束极严,不许地方沾染。是这几年间,在安雪采的唆使下,叶家也暗暗接收矿山生意。这些年河州每年送入朝廷的铁矿不足三成。
叶家担下这天大的干系,可至多留下十分之一,其余十分之九,都送入了安雪采麾下。
简而言之,河州就是个巨大的输血库,源源不断给前方的安雪采提供装备。
现在安雪采不但自己享受了这些便利,还想断了念善会的血,对念善会进行制裁。
至于叶家从这场供血中得了什么好处,那就是没有!
叶凝霜也不是反对反朝廷。她自然记得,曾经叛匪攻城时朝廷的袖手旁观。血骑难出京城,他们这些地方百姓只能自救。为了自保,河州居民需要武器,需要钱粮。
只不过安雪采这近乎剥削式的分配方式,根本是把叶家往死里吸血。
叶凝霜奇妙的从中感受到安雪采某种隐晦的心思。
那就是安雪采对叶家并没有什么归属感。
至少安雪采对经营叶家没兴趣。这里终究是别人的地盘,搞出名堂也显不出安雪采的能耐。
反倒是他在津州的根基,才是彰显安雪采个人事业的勋章。
一朝起飞,安郎当真想要证明自己。
叶凝霜翻阅账册,看着银钱物资账目流向。这一笔笔的记账,也显得那般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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