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羽倒不害怕尸体,按照司机的话给迟南系安全带,联想到刚才运尸工小心翼翼的动作,她也不自觉放轻手脚。
凑近了看,她发现迟南脸上的血渍都被擦得干干净净的,难道是那位运尸工清理的?服务未免过于周到了。
现在回想起来,虽然记不住运尸工的脸,但他给人的感觉很熟悉…就好像曾经认识过一样,可熟悉感又像隔了一层毛玻璃,任凭如何使劲朝里看都无济于事,看不清就是看不清。
而且‘感觉’这种东西太主观也太模棱两可,姜羽无法说服自己把‘感觉’作为推断的证据。
慢摇音乐从车内广播流淌而出,司机哼着歌再次出发。
越野车虽然是密闭的环境,但空气里却没有令人难受的血腥味,干燥的日光味道和工业皮革的气息充斥嗅觉,一切就好像他们刚上路时那样。
按理说迟南衣服上满是血污,血味应该很浓才对,为什么完全觉察不到…?
姜羽疑惑的看向身边的迟南,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强烈的阳光照射下,迟南的尸体非但没开始腐败,脸上灰败的死气反而淡了许多,嘴唇也浮了点血色。
她眼皮跳了跳,突然萌生了个大胆的推断,谨慎如她不会贸然下定论,只能等时间给她答案。
[听众朋友们,现在是天气预报时间:预计在接下来的两小时里,404公路全路段将迎来暴雨天气,雨天路滑,视野会受到较大影响,请各位司机朋友小心驾驶,安全第一…]
令人不安的雨天预报广播再次响起,坐在二排的路白舟和裴默脸色难看对视了一眼。
这一场暴雨里,他俩中的一位注定要遇到自己角色的「等车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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