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南木着脸吸鼻子,游遇继续解释:“弄哭你,恶灵看到你的眼泪就知难而退了。”
迟南半信半疑:“…谢谢告知。”
两人又说了一会儿话,迟南的声音越来越低,困得语速都变慢了,最后他打了个哈欠说:“游遇,下次见面,你就用回自己的样子吧,反正我都知道了。”
游遇怔了一下,旋即笑了:“好,噩梦里我们就这么相见吧,晚安。”
“晚安。”
子城没有日夜交替,迟南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他醒来时公寓里只剩下他自己,卧室里铺在地上的床褥也被收拾干净,就好像游遇从没来过一样。
迟南从被子里坐起来,才发现自己枕边多了块怀表。
他怔愣一瞬,小心翼翼的把怀表拿起来,熟悉的表盖下是永远停止在12:20的时针和分针。
这是游遇的死亡胎记…
可这家伙把怀表放在他枕边是什么意思呢?
迟南握着冷冰冰的怀表发呆片刻,门铃突然又响了,他以为是游遇回头拿落下的表,于是从被子里跳下来急匆匆的赶过去开门。
“你的表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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