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押题一向很准,从来没错过。”叶常在黑暗里无声的笑了笑。
见迟南没讲话,他压下心中的愉悦,换上一副不好意思的语气:“抱歉,我又擅自弄哭你了。”
迟南:“…没事,只不过…”
“嗯?”叶常向前探了探身子,等他回答。
迟南摇头:“…没什么。”
他本来想说,下次不要往泪痣上按,哭的劲儿太大了,可转念一想,叶常大概也不是故意的,只不过手刚好伸过来,也刚好就碰到眼角的泪痣这样…
而且就这么把自己刚知道的身体弱点告诉对方,好像也不是很妥当。
叶常还想说什么,可没来得及开口,屋里的黑暗渐渐被渗进来的光冲淡。
消失的门窗再次出现在墙上,屋外的烛光透了进来,一切静悄悄的,就连放在桌上的人烛也不见了。
屋里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只有被迟南用晾衣杆打碎的窗玻璃证明刚才的一切并非幻觉。
冷风灌入,刚才情急之下用来泼蜡烛的水浇湿了叶常的衣裤,他很合时宜的打了个哆嗦:“好冷啊。”
说着他又看了看自己满是碎玻璃渣的床和枕头,沮丧的说,“看来今晚没法睡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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