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刚走进屋不到半秒,身后的门突然砰的一声合上。
门内悄无声息的,只能听得到他自己的呼吸,完全不像有人等在这里的样子。
屋里的温度比外边低很多,迟南站了不到三分钟,手指尖开始变得冰凉。
“您好,请问有人吗?”
他话音刚落,屋里突然响起了熟悉的旋律,迟南微愣,这是他在大火里听到的那首曲子,优美缓慢,又有点阴郁。
“您好?”
迟南又等了片刻,可除了乐声,无人回应。
他索性沿着声音来源向前走,随着越来越接近,让人感觉平静的音符突然变得催眠。
迟南开始不可抑制的觉得困,就好像进入噩梦世界之前,坐在车里接取系统任务那一晚。
声音近在咫尺,只要稍微一伸手就能碰到发声的乐器…
迟南突然被一双戴着手套的手蒙住眼睛,就好像恶作剧‘猜猜我是谁’一样,在对方明知他是瞎子的情况下…
迟南下意识的绷紧身子,对方低下头,似在他耳边轻轻的笑了笑:“困就先睡吧,醒来愿望就实现了。”
“这是安眠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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