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凌锋顺着念了出来,“三身寸,什么意思?”
叶晓晓摇摇头,“不清楚,我昨天来家访的时候,画作的背面还没有出现这样的字……等等,”叶晓晓将画再次翻了过来,她记得在教室的时候叮嘱过每个小孩子必须在画作上标注自己的姓名。
果不其然,画作正面签署的姓名也是如出一辙的歪歪扭扭。
叶晓晓道:“是那个小孩子写的,只是他为什么要写这个字,为什么要把这幅画藏起来呢?”
“去找找那个孩子。”顾凌锋道。
出乎两人意料的是,将村子全部转了一圈,也没有见到小孩的踪影。就算是询问村民,得到的信息也和叶晓晓所知道的相差无几。
唯一值得注意的是,村民们对于小孩子父亲的评价十分不好。孩子父亲是村上出了名的懒汉,经常苛待媳妇和孩子,对于家庭也不管不顾,也难怪家徒四壁,连水也喝不起了。
印象里有个村民道:“那孩子也是可怜见的,妈妈前几个月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爸爸还老打他。这孩子看他爹的眼神啊,”村民摇摇头,“和看仇人差不多了。”
叶晓晓问道:“他妈妈失踪了?大家为什么不去找她呢?”
村民看了叶晓晓一眼,觉得她这个问题莫名其妙的,“这种天气,别说失踪了,死人都是常见的。要不是你们正好来当我们的储备粮,不是,正好帮我们干干活,死的人只会更多。”
叶晓晓眉头皱了起来,虽然村民们这么说,她还是怀疑小孩的去向。
俗话说,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好好的一个人怎么可能凭空蒸发呢?
顾凌锋想了想,问道:“村子里是不是时常有人失踪?”
村民不耐烦道:“都说了死人都不算稀奇事,失踪算什么。”他说完,摇摇头便不理两人,径直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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