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晓晓沉默了一秒，在这一秒钟，她深刻地反思了这一生的所‌作‌所‌为，特别是带秦娇训练的那段日子，发出了弱弱的质疑声：“我有这么凶残？”
秦娇点头，“你有。”
叶晓晓：“……”
她看向不远处的顾凌锋，投去了需要撑场面的目光。
虽然他和自己接触的时间不长，但‌说个好话帮个忙应该不是大问题。
……的吧。
哪想到顾凌锋直接忽略她的眼神，斩钉截铁道：“你有。”
语气里甚至还带了些许幽怨。
叶晓晓：“…………”
fine，我不去摧残祖国的花骨朵了还不行吗。
叶晓晓撇了撇嘴，摆出了老母亲的笑容，行动上不能关怀言语上还是可以的，可她一回头，楚刚老早跑没影了。
叶晓晓：“………………”
我觉得受到受到摧残的是我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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